灣家人
目前深陷刀亂坑
本命是安定哦////(#

疼惜之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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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常/HE




正文:




在狐之助解說完畢離開後,伊泉樹輕輕呼出了一口氣瞧向身旁黑紅色的附喪神,像是查覺到主人的目光,加州清光的嘴角綻開一個艷麗的弧度,少年愣了愣,也回以放鬆下來的微笑。


「剛剛的傷口……可以再讓我看看嗎?」


他遲疑的問道,獲得打刀的同意後撫上節骨分明的手背。


狐狸式神就已清楚說過第一戰在政府監督下不會發生斷刀的情況,但是重傷的清光浴血、如此殘酷且真實的模樣還是讓生在和平時代的少年膽戰心驚——即使進手入室使用了手傳禮,腦海裡還深刻的映著打刀脆弱的姿態。默默放下那塗著鮮紅蔻丹的手繞著清光打轉檢查,見真的沒有傷口他才終於放下心。


「好啦好啦,我沒事!別再轉啦!」


加州清光有些想笑,在審神者轉到自己面前伸手拉住他停止這樣子的舉動,雖然這樣並不會討厭,但是某種層面來說自己不受信任。


「我知道。可是……有點不真實,傷口這麼快就痊癒。」


伊泉樹不好意思的搔搔頭,惹的清光終於噗哧一聲笑出來。「忘記我是刀了嗎?要多相信我一點嘛。」拉著審神者的手搖晃了下,示意著要他安心。


對著清光的撒嬌,樹也回握了那雙冷涼的手——堅定的、緊緊的。


「嗯,清光可是很強的刀呢。」他這麼說道,一邊心底默默地下了決心。


「嘿嘿,果然我是被愛著的哪。」


漾出滿足的姿態,清光打了個呵欠,因為首戰太興奮導致躁動的神經一鬆弛,日常陽光暖暖的灑進廊中,舒適的溫度讓他昏昏欲睡,樹查覺到對方周邊幾乎可見的睡意後笑著催他快去補眠,望著高跟鞋的鞋跟在視線內消失,少年的身影走向鍛刀房。


清楚知道本丸人員的不足,伊泉樹把少少的資源分配好投入爐火,熾熱的火花映得澄澈的綠色雙眸一片明亮。


『我叫做前田藤四郎,將永遠地侍奉您。』


櫻色飄散中嬌小身影的披風輕輕揚起,短刀前田藤四郎極為禮貌的向審神者鞠躬,衣著的溫潤配色讓人心生好感,一頭整齊的妹妹頭配上軍裝顯得莊重卻添了幾絲可愛。


『我是今劍,是源義經的護身符喔!怎麼樣!很厲害吧!!』


活潑的語調,第二位從鍛刀爐出來的附喪神如同小小天狗般踩著木屐啪他的落地,伊泉樹聽見短刀報出自家來歷不禁微微嚇了一跳,『大名鼎鼎的源義經啊…..』少年默默想著,隨即露出期待的微笑。


『嘿—咻!我啊,是厚藤四郎,兄弟中被分在穿透鎧甲的類型那邊。』第三位現界的附喪神才實實在在的讓審神者驚訝。


——審神者之間流傳的那個……傳說中的稀有小學生嗎!


厚藤四郎亮亮的雙眼閃耀著對於名門出身的自豪,短短的黑髮讓少年忍不住生出好像自家表弟的感覺。


第一次鍛刀就鍛到兩把短刀其一,伊泉樹整個人的周邊都飄散著快樂的小花。


「你們好,我是審神者伊泉樹。啊、稍微等我一下……」


向來嗜甜的伊泉樹外套口袋總有幾顆糖,蹲下身遞了一顆給正等待著的短刀。「……不知道你們喜不喜歡吃甜?」看到前田和厚原本正正經經的圓嫩臉龐瞬間浮起一絲高興的神色,今劍哇啊一聲開心的向他說謝謝,樹忍不住笑容加深——這才是小孩子該有的表情嘛。


瞥了一眼倉庫剩餘的材料,今日的日課已經完成,成果也相當不錯,伊泉樹滿足的轉過身子,耳邊的銀墜叮噹作響。


「走吧,熟悉一下以後生活的地方。」少年在鍛刀房外朝短刀們伸出手。




×××




隔天消滅維新時代函館方面的敵方後帶回五虎退和藥研藤四郎,伊泉樹帶著新加入的夥伴立刻挑戰了下一個敵軍本營——會津。在即將到達王點前,厚藤四郎一時疏忽之下被敵方短刀砍中了肩頭,但短刀沒有在意,利索挑掉對面的一把協差,最後是理所當然的勝利。


他拿著閃亮亮的譽,雀躍地跑到審神者跟前。


「嘿嘿~萬歲!」


「做得很好哦,厚。」


抬頭看見黑髮少年朝他嶄露笑容,聽到主將肯定的厚眼睛發亮,語調輕快的說著大將你看對面是敵方本營,周邊飄散的櫻花顯示了戰意高昂的狀態,因為太久沒再次上戰場告捷厚越講越興奮,忍不住拉起少年的手就要往前走。


「……等等。」


忽然用手臂把短刀勾回原地,厚疑惑的抬頭看向伊泉樹,卻看到自家主人嘴角的笑意早已消失。


「嗯?怎麼了嗎大將?」


「肩上的護甲,脫下來我檢查一下吧?」


「呃、大將,我沒事啊——」


「少騙我。」此刻厚藤四郎讀懂了綠眸中顯而易見的怒意。「請脫下。」


厚看看近在眼前的敵軍主陣,再回頭看看自家大將,表現的是一個著急。


「可是大將,王點就在前面!如果撤退的話,下一次能不能順利攻下都不知道呢!!我受個小傷而已,不會礙到大家戰鬥的!」


看到伊泉樹緊皺的眉頭絲毫沒有放鬆的跡象,無視了一旁擔任隊長的加州清光嚷著即使下次來由我帶領也不會迷路之類的話,短刀心急之下掙脫了樹的手。


——我明明還可以戰鬥!只要勝利的話大將也一定會開心的!


「……不可以。」


「主上?」一旁的前田藤四郎心細的發現少年身側緊握的拳頭,擔心的呼喚他。


「立刻回本丸!」直接放棄檢查厚的傷口,轉身頭也不回的少年大聲地落下了這麼一句話。「修整完再來挑戰吧。」


「大將!!」厚藤四郎夾著氣憤和失望的叫了起來。


「回去了!別讓我再說第三遍!」


審神者提高了聲量,眾刀跟上少年加快的步伐,只剩五虎退含著淚連忙跑到自家兄弟身邊拉拉厚示意他快跟上,短刀切的一聲便由著弟弟把自己拉走。


——失望透了。


一言不發的回到本丸,審神者立刻閃進自己的房間,部隊長出於擔心稍後跟了上去,厚藤四郎的心情更加是氣打不出一處來,拿了個坐墊放在廊上重重的坐下。


「厚哥。」


同是栗田口刀派的兄弟們也拿了墊子坐在厚身旁,今劍前輩倒是不見了蹤影,厚想著,然後見藥研、前田和五虎退一副現在要好好談談的架式,拿他們沒撤的舉起雙手交疊附在腦後。


「厚哥,是受了中傷了吧。」先開口的是前田。


「……嗯。」


「明明傷成這樣,為什麼厚哥要堅持走完王點呢?」


「也許對短刀而言我受的傷是不小,但是引以為傲的——能穿透敵人盔甲如此厚度的我,沒理由讓大將怕成這樣!他盡可放心呀!」


鐵灰色的雙眸因為怒氣顯得陰暗,厚想不通為什麼伊泉樹面對一個絕佳的機會卻因為自己受傷而硬生生地錯過,心理翻騰的情緒其實不只後悔和失望,現在更多了自責。


厚藤四郎歷任的擁有者皆為歷史上赫赫有名的將領,歲月將他的自尊層層加高——厚極為信任自己所有的能力,也自信著自己能在戰場上為所侍奉之人立下世人稱頌的勝利戰果,但如今的主人在今天卻為了自己,放棄了戰鬥。厚藤四郎的傲氣,又怎能允許這樣的優柔?


審神者的態度,也清楚的向短刀表達了一件事情。


——『我不信任你


「厚,先不論大將的態度如何,畢竟我也是剛來到這裡不久。」過了半晌坐在茶几旁倚著頭的藥研藤四郎慢吞吞地開口,一旁的新成員五虎退連忙點點頭應和。


「你不覺得你太急於立功了嗎?」


「說什——!」


這句話像引爆了什麼般,厚霍的站起瞪著自家兄弟,聲響之大讓老虎們四散逃跑。


「據我所知,現在我們侍奉的大將只是一介靈力充沛、生活在和平時代的普通人而已,你受傷大將他能不擔心嗎?!」


藥研向來冷靜聰慧的紫羅蘭色眸子添上了顯而易見的怒氣。


「不要把你所謂的期待強壓在大將身上!厚藤四郎!」


「藥研藤四郎!少在那邊自說自話!!」厚氣極了,開始提高聲量。「我只是想要——」


氣氛劍拔弩張之際,兩刀之間快步走來一個高挑多了的黑紅色身影,拍拍短刀緊縮的肩膀示意他放鬆。


「…….加州旦那,有什麼事嗎?」


打刀看向問話的藥研藤四郎,伸手指指裡邊的房間。


「樹想跟厚談談。」


接著三步併作兩步地把正撇嘴的短刀強拉走。


藥研嘆了口氣,轉回來歉意的望向被剛才緊張場面嚇得臉色發白的弟弟們。「抱歉哪,前田和五虎。」得到的是兩人重重的搖頭表示沒事。


「希望能和好呢…….」五虎退小小聲的說著,一隻小老虎慢悠悠的繞回來蹭著他。




×××




加州清光把他帶到審神者的房間後放開手微微蹲下,塗著艷紅指彩的手改撐在腿上,紅寶石般的雙眸直視著厚藤四郎。


短刀暫時分了心,覺得眼前這張面容還真是漂亮。


「厚,樹的理由請好好聽他說完,你也把你想要說的話好好告訴他。」


直到對方再度開口厚才回過神來,清光呼出一口氣像是嘆息,接著無奈的笑笑。「別太苛責他,今天會有這樣子的舉動……大概、跟我脫不了多少關係吧?」


「?」


「樹,把他帶來了唷!」


打刀沒有繼續接下去談話的意思,抬手敲了敲門框,下一秒門立刻以驚人的速度打開了,黑髮少年沒等兩刀回神,向清光道謝後一把抄起厚藤四郎的手往另一邊疾走,不過幾秒的時間人就已經消失在走廊的盡頭。


厚被審神者拉進手入室。


他愣愣地看著少年近乎粗魯的把手入用的器材重重放在地上,看到短刀還站立不動粗聲粗氣的命令他坐下,第一次看到平時靜如止水的大將這麼暴躁的樣子,厚真的被嚇到了,任伊泉樹拿走本體又卸下他身上的裝甲乖的大氣都不敢透一下。拿下肩上盔甲,審神者原本迅速毫不遲疑的動作越來越緩,在把染上血風吹乾而變硬的上衣剪開脫掉後,傷口完全暴露出來,對面的人卻完全沒了動作。


「……大、大將?」


被冷空氣吹得有點冷的厚小心的開口。


「大將?怎、怎麼了嗎?」


樹的頭低了下來,瀏海遮住了他的表情讓短刀無法猜測,一時間誰也沒有說話。


——直到液體滴落在布料上的微弱聲響打破了寂靜。


「诶、诶?!…….大將?!」


還只是個孩子的附喪神剎那間徹底慌了,沒有任何思考的立刻拿起放置在身旁的一長條繃帶糊上少年的臉。


「笨蛋!傷還沒好不要亂動!!」


避開傷處,伊泉樹憤怒的槌了一下要離開座位的厚,抬起衣袖抹了抹,這下厚藤四郎終於看到樹的臉——擦得過於用力顯得紅紅的眼睛,又憂又氣的表情在臉上表露無遺,短刀對面前這個人的不滿瞬間替換成滿滿的自責。


「你以為我的心是鐵做的嗎!第一戰加州清光受傷成那個樣子,讓他傷成那樣都是我的錯——很可怕啊!假、假如本丸的任何一把刀又是這樣,我——」


激動的語調像噎住了,樹害怕的不敢繼續想像下去——那次的重傷,早已成為縈繞在少年心頭上的噩夢。


向所愛之人伸出手,然後什麼都捉不著。


結果一無所有。


「可是大將!你也要對我們有信心——」


「我也知道要對大家有信心!但是厚藤四郎!你肩頭的傷好像無關緊要是嗎?!再被敵方往旁邊砍就要重傷了啦!!你下次膽敢這樣違抗我的命令就把你放在本丸永遠做內番!!!」


氣呼呼的把剛剛被撥落在地上的繃帶拾起放回原位,樹開始往厚藤四郎本體打粉,表情恰好跟他手上的動作成反比,厚沒有感受到任何傷口被碰觸的痛感。


他突然好像有點懂了。


——大將這不是懦弱,是珍惜啊。


「大將。」


「…….幹嘛。」


「對不起啦,下次……不會再讓你擔心了。」


「…….混蛋,知道就好。」


即使審神者低著頭,還是能看到那人彆扭的紅起臉,坐著的厚手撐在臉頰的一邊笑嘻嘻的。


——這次侍奉的主人,稍微讓自己滿意了呢。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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