灣家人
目前深陷刀亂坑
本命是安定哦////(#

[淺光]第一章. 凜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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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7-Ghost同人文,CP米卡傑×原創女主

OOC可能



正文:



把最後一疊資料放在已完成的那堆上,柯納茲呼出了一大口氣。趕在新年之前把一年來堆積的資料盡數處理完畢,少年臉上是難得的放鬆。

 

「小柯你處理完全部了?」

 

另一邊的粉髮少年驚訝地抬起頭,小小的身影幾乎要被如山高疊的資料給埋沒。

 

「是的,趕在冬末前能夠處理完實在是太好了。」

 

柯納茲伸了一個懶腰。

 

「黑百合大人,需要我的幫忙嗎?」

 

「不用啦!我有哈魯賽幫忙。」

 

黑百合拿出嘴裡的特製天藍醬棒棒糖,然後再重新塞回原本的地方,一副幹勁十足的模樣。而坐於身旁的副官,名為哈魯賽的高大男人聽到長官如此說道,笑笑的朝他望一眼便繼續投入工作中。

 

柯納茲身旁座位的不明黑色物體突然發出聲音,「親愛的柯納茲~既然完成了工作就快來幫你長官~~」

 

金髮少年的直屬上司——休加整個人趴在辦公桌上淚流滿面。

 

「自從柯納茲來黑鷹後幾乎都不能偷懶,每天都努力工作——」

 

「少佐,我對幾乎不能偷懶和每天努力工作這兩項表示有非常大的疑惑。」

 

「但是為什麼冬末還積了這麼多報告和公文?!」

 

「那還不是因為平時少佐太懶惰了!!!」

 

「嗚。」

 

「好了,我要去巡查。剩下的東西麻煩少佐務必在今天以前全部完成!」

 

「柯納茲好過分!!!!」

 

踏著輕快的步伐從黑鷹部隊辦公室走出來,無視自家長官的抱怨聲,"碰"的一下把門關上。

 

——晚上再煮點好吃的給少佐吧,懶散歸懶散,但他今天很努力了。

 

想著剛剛休加身後堆著的一大疊資料,金髮少年終究心軟。走進巡查室,與下級士兵們打過招呼,穿好大衣及圍巾戴上巡查用的工具。一走出室內,清冷的寒氣隨即襲來。自認已經做好心理準備,但還是忍不住打了個哆嗦。

 

雖然這種嚴寒的天氣前輩長官都說過可以不必每個點都檢查,重點看看就好,但本著認真負責的個性,柯納茲依舊每個逐次的去巡。

 

一個多小時後,巡完了最後一個地方,金髮少年覺得自己的腿冷得快失去知覺了。

 

——趕快回去才行,不然生了凍瘡可不好。

 

想著要是生凍瘡就不能做事,腿還會痛上好幾天,柯納茲的步伐就越來越快。可能是走的太急了,一沒注意腳下絆到,一聲慘叫,結果在雪地裡華麗麗的跌個狗吃屎。

 

「疼疼疼......什麼東西啊——」抹了抹臉,柯納茲皺眉看向到底是什麼絆倒他。在看清楚之後,青年橙色的雙眼霎那睜大。

 

——居然躺著一個人!

 

白茫茫的雪地裡露出一點幾乎與之融於一起的白髮及半邊身體,柯納茲連忙測了那人的脈搏,還活著。

 

——剛經過這裡的時候並沒有看到……應該是被雪埋著……難道、是因為我的跌倒才會被發現嗎?

 

當把雪徹底清走,他不自覺的凜住呼吸,眼中的驚訝更甚。

 

白皙的皮膚、櫻色的唇、少女似是熟睡般溫和無防備的表情、銀白色的長髮披散於地,小小的雙手指尖被凍得隱約發紫。

 

好美的一個人。

 

第一次看到的瞬間腦中發出這樣子的感嘆。

 

自小自律甚嚴的柯納茲只失神了幾秒鐘便立刻回神,心裡暗暗懊惱,趕緊脫下大衣裹起身上只著一件長袖白袍的少女,隔著手套也能察覺抱著的身子有多麼寒冷。

 

——雖然身分還不明,但還是先帶回去急救再問清楚來歷也不遲。

 

似乎是感受到與先前不一樣的溫度,懷裡的人輕輕動了,眼皮勉勉強強的睜開,露出一雙令人驚豔的湖水藍雙眸。

 

「……請問、您是……?」

 

清透如結冰湖面的眼睛帶著疲憊及困惑,似乎感覺到少女的茫然,柯納茲放柔了嚴肅的面部肌肉對她說了。

 

「等完全清醒的時候再告訴妳。沒事的。」

 

少女吃力的點點頭表示她聽到了,原本因寒冷必須維持清醒的精神旋即模糊,窩在少年溫熱的胸膛裡昏了過去。柯納茲立刻抱著她站起,疾步奔入軍醫處。

 

 

×××

 

 

『從很久以前就一直注視著妳了啊。』

 

『兩個人在一起的時候啊,就會有好事情發生哦?——』

 

光怪陸離的世界裡,眼前有一個人影晃散成光團,耳邊清爽乾淨的嗓音說著話。雖然看不清臉,但是從心底而來的熟悉竟令人溫暖的想哭。

 

——是誰呢?

 

夢境像是被誰掐斷似的毫無預警,床上少女的睫毛微動,甦醒了。

 

「啊,妳醒啦。」

 

睜眼就被一雙放大的粉紅色眼睛盯著看,饒是少女也不禁嚇的倒抽一口氣。在那雙眼睛背後傳來無奈的聲音,「黑百合中佐,請不要這樣湊那麼近看剛醒的人,很嚇人啊。」

 

「知道啦~」

 

拜此所賜眼前的那人終於向後退了一點,外貌有著女性氣質的小小少年站在床側,與眼睛同色的頭髮編成短辮子隨意垂在脖子一邊。

 

叫黑百合的身後站著另一個金髮少年,認出這個人正是昏過去前救過自己的人,他拿著馬克杯遞給少女。她伸出手的瞬間才發現早已被銬上了手銬。

 

——手銬?這裡到底是哪裡……?

 

但是出於禮貌,她接過散發熱氣的杯子還是誠摯的道謝,少年聽到後微微笑了一下表示不客氣。

 

「妳是誰?來第一區有什麼目的?」

 

在女孩喝完熱飲的同時,黑百合毫不客氣的質問。

 

跟往常軍隊審問時犯人的表現完全不同,坐在床上的那人藍色眼瞳微微睜大,手抓緊杯子,苦笑。

 

「這個……我也不知道我是誰,真是非常抱歉。」

 

「哈?!」

 

黑百合和金髮少年同時發出不可置信的聲音。「妳說,妳也不知道自己是誰嗎?!」

 

少女默默的點頭,視線下垂。

 

「別開玩笑啊,小姐。這裡可是巴魯斯布魯克帝國軍的參謀長官阿亞納米,直屬部隊「黑鷹」的總部唷?」

 

「那、那是什麼地方啊…….?話說你們是誰……」

 

一大串從未聽過的名稱搞的少女暈頭轉向,看見面前的兩人一臉騙誰啊的表情,她僵硬著握緊在空氣中逐漸冷下來的杯子,可是雙眼並沒有心虛的游移,反而直直的看著少年們。

 

門突然吱呀一聲打開,走進了一個高大的白髮男人。他一出現,不知道是不是心理因素,室內似乎急速下降了幾度。

 

「阿亞納米大人!」沒料想到男人的出現,黑百合和金髮少年明顯措手不及。

 

——哦?所以這是剛提到的什麼……帝國的參謀長?

 

她好奇地盯著男人不放,黑色軍帽稍稍遮擋住他銳利的紫色雙眸,刀刻似的臉上冷然不慍不喜,存在感大的令人吃驚。

 

瞬間陌生卻熟悉的氣息纏繞,少女的眸光中多了探究及困惑。

 

——我是不是在哪裡,見過這個人?

 

「我有什麼好看的嗎?」

 

磁性的男低音剎那打斷她的走神,發現自己的目光實在無禮,不好意思地趕緊收回來,從昏迷醒來蒼白的臉色不禁飄起一抹極淡的赭紅。

 

「對不起…….」少女訥訥的道歉,錯過了阿亞納米難得有著淺淺笑意的紫眸。

 

「你們倆先出去,我有些事情想問。」

 

白髮男人淡淡的說道,見少年們交換了一個意外的眼神後什麼都沒說的退開。

 

門不能被打擾似的安靜關上。

 

微低著頭的她看不見阿亞納米的表情,只感覺的到那人冷冽的淡香離自己越來越近,心臟緊張的撲通撲通直跳。室內陷入了長長的沉默,心跳聲似乎像被人惡意放大般的令人難堪。

 

等到少女終於受不了抬頭正想開口說話時,對面的人再度出聲了,「沒想到還會再見到您。」

 

「真的是,好久不見了啊,夏洛特大人。」

 

——這個男人,認識我嗎?

 

見被喚作夏洛特的少女愣怔了一下,與阿亞納米對視的眼睛渙散成一團的迷茫,小心翼翼的問了。

 

「……雖然這樣問很奇怪,但是——請問,我的名字叫做夏洛特,是嗎?」

 

看著眼前的銀髮男人眼底露出了疑惑與不可置信。

 

「您完全忘記了以前的事情了嗎?想想看有沒有一種連葉梗都是白色的花?」

 

夏洛特聽話的閉上眼試圖回想阿亞納米描述的事物,可是說也奇怪,空白乾淨的想在這片記憶之海撿拾哪怕一點點的碎片都做不到。

 

見少女努力的思索了好一陣子後沮喪的搖頭,阿亞納米的眉頭又鎖緊了些,接著像是想起了什麼事般無奈的輕輕吐出口氣,喃喃念著。

 

「他會很難過的。」

 

「?」

 

「……當我沒說。」夏洛特輕微的歪頭喚回阿亞納米的注意力,剛剛緬懷什麼似的表情回復成無。「您來到這裡一定是有什麼原因,但問''現在的''您想必什麼也無法回答吧。如今的帝國戒備森嚴,即使是我,平白無故多了個人也不好交代。」

 

 

隨著男人低沉富有磁性的嗓音訴說,床上的白髮少女頭越垂越低,眼中多了些愧疚。

 

——果然,帶給別人麻煩了嗎?

 

「……對不起。」

 

「不是您的錯。」

 

「可是,阿、阿亞納米先生,」對於說出的稱謂遲疑了下,夏洛特驀然抬起頭。「假如有我能做到的事——不,是我該做的事,」很快的接話道。「我會盡力做到。」

 

意外看到眼前之人的紫眸,竟然是溫柔的不可思議。

 

「您果然會這麼回答呢。」

 

「若是想取回記憶,首先就必須去教會一趟。在那之前,您就暫且編入今年士官學校的學生裡吧。」

 

聽到這裡,她忍不住表達了自己的不安。

 

「等等等一下!——呃、什麼都不懂就這樣下去真的好嗎?」

 

「我會跟上級說明情況。還有,您必須有個化名才行——避免不必要的麻煩。」

 

雖然看不到冷如石雕的臉有任何鬆動的跡象,夏洛特卻直覺的認為他正在笑。

 

——真是奇怪的男人。

 

「斯卡。」

 

「什麼?」

 

「就叫斯卡吧。」

 

——好快!!而且也太武斷了吧……!

 

絲毫沒意識到把心中所想的盡數說了出來,阿亞納米好笑的看向夏洛特,「很武斷的話自己想也不是不可以。」

 

「咦!!」阿亞納米先生一定會讀心術。「對不起,斯卡這個名字我很喜歡。」

 

看著這樣的夏洛特,當年在那個地方所發生的事情彷如昨日般,一直以來寡言的阿亞納米十分難得說了那麼多話。像今天這樣子的談話,已經好久好久……

 

——『這雙手是為了保護重要的人而存在的哦。』

 

記憶中的那位,他如今還深深記得她說這話的表情。

 

——『你的手也一定是為了保護什麼特別的東西而存在的。』

 

「阿亞納米先生?」

 

「從第一次見面時起,我就覺得這個名字特別適合您。」

 

——傷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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