灣家人
目前深陷刀亂坑
本命是安定哦////(#

關於雙方都不知道的雙箭頭 下

注意事項:


此篇為[關於單戀]的安定視角所敘述的故事

OOC有

無其他cp向




正文:




03.


之後本丸照常運轉,該是大和守安定的任務一切如常,但是在那晚後打刀就幾乎見不到黑髮少年的身影了,連偶爾在走廊上不期而遇,才想開口審神者看也不看他,匆匆問好後便跑走。


伊泉樹似乎變的很忙,日課完成後就如同拚了命般帶隊出征新地圖,但他也沒有無視了隊裡刀劍男士們的疲累狀況,只要一看到有黃臉就立即換下替補上另一把刀,安定每天就這樣從日頭初上目送或跟著他出門,再踏著餘暉回來。回到本丸少年也沒有休息,簡單的洗漱後就埋在公文裡直到凌晨,累到不行才伏案而睡。


最近連從初始刀就一直是近侍刀、離主人最近的清光也被樹換下,由大俱利伽羅代替,意外的是清光居然沒有因此而鬧脾氣,被疑惑的刀問起恰好被安定聽到,樹給予的理由好像是因為自己都工作到很晚捨不得注重外表的清光陪,「『要是清光因為我的關係長黑眼圈就不可愛了呢!』——樹他這麼說的啊,我能說什麼嗎。」,塗著紅指甲的黑髮少年摀著臉,一副就是拿他沒辦法的語氣。至於為什麼要換成大俱利伽羅?大俱利他膚色黑,黑眼圈什麼的才看不到呢。


對於樹比平常更加倍的工作,雖然打不過幾次照面但能明顯察覺到少年的身體越來越虛弱,安定趁著晚上好幾次直接去審神者的房間找他卻總是撲空,幾次下來打刀也放棄了。


——與其說是避開……是被討厭了吧。


同是新選組刀劍的崛川國廣表示關心,「安定,你是做了什麼事惹樹生氣了嗎?」在他與和泉守兼定剛結束手合打算去廚房幫忙燭台切光忠準備餐點,在廊上拉住也剛結束內番的當事人忍不住問道。


要說不奇怪是不可能的,在崛川的印象中大和守安定已經整整兩星期都沒見到審神者了。


聽到協差這麼說,安定的臉微微垮了下來。


「我和他之間發生了一些誤會……加州清光那傢伙已經為了這個已經笑我一星期了啊。」


「既然是誤會,不去解決好像不是安定風格呢。」


「我也想啊…….可是、伊泉君他似乎不願意見到我。」為了宣洩幾日來堆積在心裡的鬱悶把事情的經過和對審神者安定自己無法定義的感情都跟崛川說了。崛川是新選組裡除尚未在這家本丸實裝的長曾彌虎徹以外輩分最大的刀,當年在組裡也時常向他傾訴煩惱,跟膩在一起的夥伴比起來,有些心裡話還是向可靠的前輩傾吐更讓安定放鬆。「——伊泉君太努力了,我很擔心他的身體狀況…….」講到後面好聽的少年音語調整個失落的下降。


看到後輩如此煩惱的模樣,溫柔的崛川伸手拍了拍披著淡藍色羽織的肩膀。


「安定,既然你搞不清楚何不去問問三日月大人跟一期大人?他們曾經是夫妻刀,年資高閱歷也豐富,至少能夠確認你對樹的感覺是不是他們所知道的。」


「夫妻、嗎?」


「是的。」崛川國廣自認嘴笨,比起嘴上功夫他比較喜歡做些能更實質的事情,看他在內務上的得心應手就知道了,崛川對於安定所說的他並不是很了解,但還是盡力的給點建議。


「我只能說,不要留下遺憾。」


最後協差面帶微笑,眼神卻極為認真的說了這句話。




04.


趁一早樹隨著第一部隊的刀們出陣墨俣,安定在廊中找到了悠閒喝茶的老人家,三日月宗近對於有人陪伴很是高興,招呼著打刀在身旁坐下來。手捧著一杯熱茶,安定就開門見山地問了。


「诶?喜歡?」


三日月宗近端起茶的動作硬是停在半空中,正好哄完弟弟們午睡、在三日月另一邊落坐的一期一振則差點把茶灑出杯外,安定疑惑的看著兩刀明顯受到驚嚇的動作,歪頭表示不解。


「因為整個本丸裡只有三日月先生和一期先生是有夫妻刀的經驗,想說問問看你們?」


「哈哈哈哈,原來是這樣,只是沒想到是大和守君來問我們呢!」本丸的景趣早已換成冬景,庭院的純白把三日月美麗的藍眸映照成一片柔亮,他輕啜了口茶擋住嘴邊的笑意。「今天真是個好日子,難得喝茶時能有人陪伴爺爺我。」


在藍色狩衣的太刀身旁的一期則露出愛莫能助的苦笑。「……燒毀之前的記憶都丟失了,只能靠三日月殿下回答安定殿您的問題,真不好意思。」安定才恍然想起樹跟他說過一期一振曾在大阪城燒熔過,在這裡的每把刀都有不能被提到的痛處,打刀愧疚的說著這邊才失禮了,藍髮太刀搖搖頭表示沒關係。


靜默了會兒,三日月再度開口。


「以我的話來說,傾心於某人就像一束在密室點燃的熏香。剛開始淡淡的沒什麼味道,時間久了便會越發的濃烈,到最後連自身都會沾染上其芬芳。」


雖是器物靈,但那雙內含彎月的眼眸看透了人間百態,笑容中有著沉澱千年的寂靜,磁性的嗓音彷彿是一名老人說故事般帶著滄桑。


「那麼,那位持著香進入你心房的人是誰呢?」


安定突然說不出話。


沖田總司死後他的世界早已寂靜,那段幸福與痛苦的日子成了過往,就如同第一次出陣池田屋的大橋上和泉守兼定跟他說的『即使跨越了時代,我們所能做的也只是斬殺敵人,病根是斬不了的。』而自己也認同的那樣,記憶中的光榮與悲壯不可撼動,懷抱著那人的意志繼續前進便是未來所必定直直前往的方向。


但自從被召喚而甦醒後,伊泉樹那酷似前主卻相對溫柔無比的個性靜悄悄地在打刀的心湖投下一波漣漪,與對沖田總司懷抱敬重的心情完全不同,黑髮少年的一顰一笑如同慢性毒藥一天天下來的陷落,他卻樂意服用、無法自拔的境地。大和守安定迷惑了,一生只侍奉一位主人的他,並不知道他對審神者的情感早已不是主從之情,而是變質成愛情。


直到剛剛三日月宗近的話才讓一直以來的鑽牛角尖豁然而解。


——應當珍惜的、是現在啊。


其實安定並不是沒發現樹對他跟其他刀的特別,以為沒被注意就追尋著打刀身影的綠色眸子、只要受傷就被拉進手入室,甚至對好意鈍感的審神者第一次的臉紅——大和守安定後知後覺的想起——也是為了他而紅潤的。


看著湛藍色的眸子越來越清明起來,三日月宗近和一期一振相視一笑。


「我們的主殿啊,很遲鈍的。」


「所以要好好的傳達給他,知道了嗎。」


安定君臉上的表情會藏不住呢尤其是在關於主人的事情,當安定聽見兩刀的話驚訝的連連眨眼時三日月忍不住說道,爺爺嘴邊的笑用茶杯再也遮不住,一期溫潤的琥珀色雙眼亮亮的,笑容也比平時的他更加燦爛。


——有種被擺了一道的感覺。


安定不服氣的鼓起腮正要回覆道這是自然的時候,本丸的大門被急促的力道拉開,原來是一隊出陣回來了。


「大家讓一讓!先把手入室清出來!藥研和石切丸先生在嗎!!」部隊長加州清光著急的聲音從玄關傳了過來,安定回頭看到大俱利伽羅似乎抱著一人快步經過廊上,突然一股令人不安躍上心頭。


——墨俣早已攻破歷史改變軍的主陣了,今日帶出去的隊裡沒有等級較低的刀,那是為什麼——?


三日月宗近的臉色肅穆起來,一期一振叫住了同樣是第一隊的燭台切光忠。「光忠殿,請問誰受傷了嗎?」


「是主人。」用眼罩遮住一眼的黑髮太刀露出無奈的苦笑,接著向即將站起身的三刀連連擺手示意他們冷靜。「主人在我們王點戰勝利時忽然暈過去的,我雖然不是很了解人類的身體,但是我想應該是他最近過於勞累造成的吧?休息一下就會好的…….是加州君太緊張了。」


因為沖田君的關係所以那傢伙才——。大和守安定嘆了一口氣,要是換做今日是自己在那人身邊的話鐵定會做出一模一樣的舉動。


「雖然這麼說有點怪,不過是個好機會呢安定殿。」


緩過來的一期認真的說道,三日月發出招牌的哈哈哈爺爺式笑聲,無視了一旁光忠疑惑的視線,忍不住噗哧一聲,清秀的少年終於笑了出來。神明大人啊,他又該多感謝此刻能夠擁有這如同奇蹟般的相遇。


——這次,一定要告訴他。






『大好きです。』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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