灣家人
目前深陷刀亂坑
本命是安定哦////(#

關於單戀 中

注意事項:

大和守安定x男審神者

OOC可能

爺爺助攻來了w!!



正文:


接下來的日子本丸裡的每個人都感覺到了自家主人很明顯地避開大和守安定。雖然該被分派的日課跟往常一樣毫無變動,但不管是內番、出陣還是演練,樹很刻意且精準的錯開了遇到打刀少年的可能。要是真的不小心遇到了,彼此也只是打個招呼——通常是黑髮少年匆匆的道安後,沒等安定開口說些什麼便快速離場。


取而代之的,是這一個月以來審神者比往常更加辛勤的出陣及演練,白天出征晚上處理公文,睡眠時間比以前更加的少,有時刀們累了他甚至提出了想獨自行前去消滅歷史改變軍,遭到大家群起的反對,說著什麼呀我可以保護自己的不必擔心啦而微笑的少年,模樣非常令人擔心。刀們也詢問他突然變成這樣的原因,只能看到自家主人搖搖頭,推著他們說沒事啦快去休息吧。


有什麼改變了。


少年臉上原本常掛著的好看笑容,漸漸的消失了。


——哎呀,又睡著了。


午後暖暖的陽光照進本丸的走廊上,藥研藤四郎抱著遠征撿回來的木炭去柴房堆放時,看見的是房內桌面堆滿批改完的文件、伊泉樹倒在榻榻米上、眼鏡還歪了一邊的樣子。


他無奈地先去柴房放好東西,拿了條被子,走進去將其輕輕蓋上那人纖瘦的身軀。


「……唔,是藥研啊。」即使藥研動作很輕,但還是驚醒了樹,他瞇起綠色的雙眼打了個哈欠。


「大將在打瞌睡?小心別著涼了哦。」紫黑髮色的短刀少年蹙眉,自動的把身邊散落的紙張堆疊整齊,說著的同時剛好前田藤四郎也敲門進來,把新的出陣報告放在桌上,看了眼樹身上的被子也皺起眉。


「您想睡的話,要不要我幫您把床鋪好?」


「前田和藥研謝謝你們,不過我剛睡了會所以必須得起來了呢。過幾天必須去參加審神者會議,到時我不在,得趁這個時候堆屯點資源……嗯,我不累,沒事哦!」


樹知道這陣子自己讓這兩個孩子操了不少心,伸出手摸了摸栗色和紫黑色的頭,兩把短刀沒有看到那雙抹茶色眼睛悄悄黯淡下來。


——我是不是太任性了呢?


如此沒日沒夜的辛勤又嚴格的自課下,一日樹隨著第一隊的刀們打完墨俣王點勝利後,原想跟往常一樣獲得譽而喊著贏了贏了的螢丸摸摸頭以示嘉獎,結果因低血壓和過度疲勞直接昏倒在剛好站在旁邊的大俱利伽羅懷裡。


出征是早上的事情,等樹的意識清醒時已經傍晚了。


「…….唔…….」頭好痛。


「啊、主人醒過來了!」


天色似乎已深,房內點著燈。樹揉揉眼睛讓自己再清醒點,使力坐起身,發現身旁圍了一圈哭喪著臉的短刀和陪著弟弟們的一期一振,以及明顯鬆了口氣的作為醫生的藥研和石切丸,還有不知為何坐在邊上喝茶的三日月宗近。


「嗚嗚……主人…….」


「主將!你沒事吧!」


「您平安無事真是太好了!」


整整擔心了一下午,沒忍住情緒的短刀們就一個勁往沒搞清楚情況的黑髮少年身上撲,伴隨著藥研說著大將還在發燒呢和一期制止幾個還沒撲上去的短刀、石切丸無奈的笑容、和三日月的哈哈哈甚好甚好的笑聲。


看著短刀裡向來傲氣的厚眼睛也忍不住紅了,樹的心瞬間充滿了對這些孩子們的愧疚。


——自己任性的行為,讓大家都傷心了啊。


看著好不容易被藥研和一期抱離開的短刀們,他逐一摸頭安慰。


「讓你們擔心了,真抱歉呢…….哎呀,退醬和秋田別哭啦,博多君你的眼鏡歪掉了哦?嘛、總之我好端端的!好啦好啦,沒事了~」


「主人…….請答應大家會好好休息,好嗎?」同樣紅了眼眶的前田拉拉少年的衣襬輕聲問著,聞言短刀們也一致望向自己,眼光帶著請求。


扭不過來自孩子令人心軟的楚楚可憐視線,即使身為男性,樹也立即投降。「好好好,我答應你們,不過這個時間了應該去睡覺了吧?不乖乖睡覺我就反悔囉。」


見話甫落短刀們一窩蜂衝出去消失在視線內,少年忍不住莞爾,轉頭面向還留在房內的其他刀。「你們今天一定都累了,也趕快去休息吧。一期,弟弟們就麻煩你照看了。」


「好的,您也要好好休息。」


「大將,不可以趁我們離開就起來看公文哦!」


「嗯嗯,這禮拜全面禁止公務,主上。」


「——诶,連石切丸都這麼說!好啦…….」


目送著三人離開房間,樹嘆了口氣,望向依舊坐在原地的太刀。


「爺爺你不去睡嗎?」


「哈哈哈,無妨無妨。」三日月喝了口茶,再度開口。「倒是我想問你件事情。」


天下五刀裡人稱最美的他朝少年望過來的視線複雜,卻有著容不得拒絕的氣勢。


「鶴全都跟我說了,最近你躲著大和守君是怎麼回事?」


「那個……」伊泉樹緊張的扭著手中的布料,原本直視著三日月的綠色雙眼下意識地看向別處——他知道這是少年一心虛就會有的舉動,心中的疑問更加確定了。


「…….我、我先睡了!」


「你先回答我。」


內藏三日月光華的藍色眼眸目光灼灼的直盯著少年,大有你不說我就不走的架式。


氣氛僵持了好一陣,最終樹移開視線。「爺爺,我說了可別笑話我吶……那個、關於安定的事——」


「我是知道的,他對沖田先生的感情有多重……」


『因為……最後還是沒能跟沖田君一起來這裡不是嗎。』第一次跟清光出戰鳥羽安定忍不住觸景傷情,看著他強忍著不哭的樣子樹覺得自己的心臟開始莫名疼起來。


『有沒有稍微、更追上沖田君了呢……?』每次出陣前為那人配上刀裝時,藍色雙眸眼神迷茫的小聲問著他。


——距今已經過了這麼久卻依舊念念不忘……能讓刀劍依戀成這樣,沖田先生想必也非常愛護他的吧。


一個人的心,只能裝的下一個人。


「畢竟安定他是一直陪著那人到最後的嘛……我根本沒法比呢!可是……嘛、我喜歡上他的,就是這一點啊。」


「……所以我想證明自己,雖然不能向沖田先生一樣這麼強大,但是我、想要安定的認同——」


說到這裡,空氣似乎停滯了,樹低著頭看不清表情,但三日月宗近很清楚的聽見自家主人拚了命不想讓自己情緒崩塌的心情。 


「可是他說了,不想讓我當他的主人。」幾乎要哭了的聲音。「三日月,我是不是還不夠努力呢……?」


——黑髮少年只有極度脆弱的時候才不是喚三日月爺爺,而是他原本的名字。


上次他喚他的名,是帶隊第一次意外遇上檢非違使,毫無準備的刀們驚險的勉強擊退警察,雖然勝利了可是隊伍一半以上的重傷,回到本丸時那人的臉色慘白,在為太刀手入時所喚的。


當時他打顫的嗓音,三日月忘不掉,他也不曾想讓自己再次聽到那令人心臟發痛的話語。


一言不發的放下茶杯起身,動作輕柔的撫過少年烏黑的短髮,像有時候這人工作累了跑去找自己喝茶然後被摸頭那樣,是安慰性質的碰觸。


「你很努力了。」


——這孩子,真是令人頭痛呀……


三日月輕嘆了口氣,其實他早就注意到了映在窗紙上那小心翼翼的人影。年輕人總是血氣方剛,總是讓老人家感到困擾呢。


「請進,大和守君,你應該有很多話想對樹說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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