灣家人
目前深陷刀亂坑
本命是安定哦////(#

關於單戀 上

注意事項:

大和守安定x男審神者

OOC可能

鶴球是閨蜜啊w

安定的性格有點難把握呢(哭喪臉



正文:


——對於大和守安定的喜歡,到底是從什麼時候開始的呢?


春景櫻瓣飛散,審神者的房間門半開,任由微風帶著一點點粉嫩闖進。戴著眼鏡處理著公文的樹抬頭望著不遠處正與清光一同掃花的那人背影,不禁停下筆呆呆的想著。


那時本丸的刀劍成員還很少,除了加州清光以外都是短刀弟弟們。一日投下資源後聽刀匠先生說是一把打刀讓他開心好一下,還轉頭跟清光說道終於有把打刀來陪你了呢,黑髮紅眸的男子漾著笑容回說我有你就足夠。


沒想到鍛刀時間結束,等待樹的是一個天藍色的人影。


——同是沖田總司的刀……清光的、故友。


「我是大和守安定,雖然不是很好上手,卻是把相當不錯的劍哦。」


昏暗且炙熱的鍛刀房內,一雙剔透無比的藍色雙眸在溫柔飄落的櫻花花瓣下靜靜發光。


——也許就在那一刻開始的吧?


「唷!樹,在看什麼?」


「哇啊!鶴丸!拜託別每次都從背後嚇我啦…….」黑髮少年被肩上溫熱的重量壓著才沒有嚇的跳起來,撫了撫心口語帶埋怨的說了,果不其然聽到那人毫無歉意的笑聲。「嚇到了嗎?哎呀哎呀,抱歉抱歉。」


鶴丸國永蹭了蹭少年的脖頸,最後枕在肩頭上歪過來看向注意力已經繼續在報告上的審神者,若有所思半晌。


「眼鏡還真是礙眼哪。」就這麼突然伸手摘掉了對方架在鼻梁上的黑框眼鏡。


似乎習慣了鶴丸那不按牌理出牌的舉動,樹也沒有生氣,但沒有了眼鏡文字變得不太清楚,索性揉了揉眼稍作休息。


「怎麼,眼鏡礙到您老人家了?」他微笑著說。


鶴丸聞言竟鼓起了腮幫子,「眼鏡遮住你的眼睛了啊,樹,這麼漂亮綠色就別遮住啦~」直直望進少年碧綠色的雙眸說。後者愣了一下,頰邊漾起淺淺的紅笑了。


「哈哈,謝謝鶴丸誇獎。可是不戴眼鏡不能工作就沒錢生活嘛。」


「可是樹,在我嚇你之前你根本也沒在看文件啊,很專心在看著誰呢!視線的方向——好像是大和守?」


「欸——有這回事嗎?我只是累了,想休息啦。」


「看了足足十五分鐘唷。」


「是鶴丸的錯覺啦啊哈哈~看清光和安定一起做事很有趣啊。」


「可是加州十分鐘前已經離開那棵櫻樹下了吶!」


「……這、這個嘛……」


「你、絕對是喜歡他的吧。」


白髮男子一臉真是敗給你的表情,被查覺到那份心思的少年不禁有些汗顏,在鶴丸國永興味的視線下支支吾吾著好一陣才沒有、我、那個這個,才像終於想起怎麼呼吸似的做了一個深呼吸,最後臉紅著默默點頭。


「哈哈哈!這還真的嚇到我了呢!樹害羞的反應~」


「鶴、鶴丸國永!!」忍不住提高了音量,嫩白雙頰上的暈紅如同成熟的蘋果般艷麗,然後突然意識到話題中的主角還尚在不遠處,連忙又壓低聲音。「……會被聽到的啦。」


看著自家主人難得窘迫的模樣,紅紅的臉可愛的連鶴丸都忍不住伸手捏了捏,笑的爽朗。


「唔嗯~所以說,遲鈍如主人還是終於找到屬於自己的春天了呀!」


「鶴丸你說誰遲鈍?——總之,別再說了啦……QAQ」被自家太刀說到滿臉通紅的樹只得把臉埋在雙手裡不知所措,弱弱的回道。


啪踏啪踏的腳步聲突然走近,看到來者是誰,白色的太刀忍不住惡作劇心起。


「喂,樹。」


「嗯?怎麼了,鶴、丸……?」正當黑髮少年聽到叫喚他的聲音下意識地抬頭,看到的是璀璨的金眸專注地盯著自己的臉,兩人的距離近的可以感覺到彼此的呼吸。


被這突發狀況愣住的伊泉樹睜大眼睛,腦袋完全放空了。讓他回神的是唇邊輕輕擦過的溫熱觸感,只見白髮男人指尖捻著一片櫻花花瓣,笑嘻嘻的回望。


「黏到花瓣了呢。」


「哦……」還有點愣愣的樹想要道謝,就被一個清朗的聲音打斷。


「伊泉君,我們掃完花了哦!」


大和守安定臉上帶著些微灰塵,掛著微笑向審神者報告。他旁邊站著加州清光,後者的臉幾乎是黑的。


一瞬間了解方才自己跟鶴丸的舉動有多曖昧,平日總是對這種事少根筋的少年今日第二次臉紅了。畢竟在心上人面前跟別人做出這麼令人誤解的事情——他還是知道這多麼尷尬。心裡好好地罵了一遍明顯心情很好的鶴丸,勉強堆起笑容。


「鶴丸先生!所—以—說!您剛剛對樹做了什麼事情啊!!」身為近侍刀都還沒跟主人有如此親暱互動的清光爆發了,拔出別在腰上的本體指著罪魁禍首青筋直冒。「決鬥吧!!!」


——而且樹還臉紅了啊啊啊!那個曾經被別家女審神者當眾告白還困惑的回問她這是大冒險遊戲懲罰嗎的伊泉樹啊?!!!!


「……鶴丸先生,您是要首級掉落而死還是首級掉落而死呢?」面色如常還帶著笑容的安定跟夥伴同樣拔出刀,說出如此殺氣台詞的一幕,樹心裡默默想著自己怎麼會喜歡上這個切開來都是黑的人呢。


見沖田組的兩把打刀少年醋意十足的動作,心裡放著惡作劇成功的煙花,鶴丸惡意的伸手摟住正在一旁放空的主上的腰,惹來少年第三次臉紅。


「可是我只是幫他拿掉花瓣而已啊?」


「接招啊啊啊啊啊!!!!」


「首級掉落而死吧!!!!」


「鶴丸國永!安定!清光!你們三個都給我冷靜一點!!!!!」


本丸激起的聲浪驚走一群飛鳥。


xxx


一旦喜歡上了,便會想要了解更多。


真正意識到的時候,對那人的感情便無法停止。在本丸的日日夜夜,無數個出征的日子裡,審神者默默的用目光追尋著那抹天藍色的乾淨身影。今天看起來很開心呢、悶悶不樂的怎麼了嗎、啊臉上有小傷痕…….剛剛是跟清光打架了?——之類屬於大和守安定的一舉一動,每一塊回憶碎片盡數被黑髮少年珍而重之的收在心底。


他知道安定對前主沖田總司的敬愛超過一切,不管鶴丸國永再怎麼調侃就只是按兵不動,遲遲不去表明心跡。


真正讓樹放棄的契機,是某晚半夜醒來想為自己倒杯水喝的時候,在沖田組房間外聽到裡頭兩人的對話。


「安定?怎麼醒來了啊……」今日被安排到一軍走了三遍厚樫山實在累得夠嗆,清光好聽的嗓音還帶著濃濃的睡意。


「……想起沖田君了,所以睡不著。」 安定的聲音非常清醒,在他說完這句話的瞬間房間安靜了一陣子,樹恍然想起那人今天是帶短刀們到池田屋的記憶推地圖,不禁暗罵自己怎麼那麼不小心,居然讓他重踏上了傷心地。


接著安定兀自打破了沉默,「……還是喜歡沖田君來當我的主人,伊泉君的話我就當這充其量只是工作——」


「喂,臭安定,說這什麼話!」


「沒有危機意識、性格太過軟弱、對我們雖然很溫柔但太遲鈍也實在是……」那人淡淡地說著,話語中的尖銳讓陰暗處的伊泉樹四肢發冷。「他比不上沖田君,如果可以的話,不想讓他當我的主人啊。」


初次的戀心就這麼硬生生的殞落了。


——雖然知道沖田先生跟安定…….但是、


——原來安定他一直都,這樣看待我的啊……


樹往自己的房間後退,一不小心絆到內番結束被刀劍男士們隨手放在廊上的毛巾,狠狠的摔了一跤,發出的聲響不大但卻足以引起房內兩人的注意。


見清光探頭出來,發現是審神者立刻跑了過來。「樹?!大半夜的怎麼會在這裡?還好吧?」


「……想倒水喝卻被毛巾絆倒了呢哈哈,我沒事哦。」


安撫著奔過來的清光,樹笑笑著說了,忽然旁邊伸出了一隻素白的手。


「沒受傷吧?伊泉君。」


大和守安定那雙藍眸在月光下發出剔透的微光,總是彎著的眉微微皺起表示擔心,樹呆呆的看著,突然很想哭。


默默地低下頭,死死的抓緊上衣胸口的布料,無聲地告訴自己要克制。雖然不是當面失戀,但是那微薄的自尊拒絕讓他在那人面前展露脆弱。


「謝謝你安定,我可以自己站起來。」


伸出來的手被委婉地拒絕了,氣氛頓時尷尬起來。


樹沒等安定的手收回來就逕自站起,「早點睡吧,我回去了。」向逃跑般的速度往自己房間去,沒去看那人臉上到底是什麼表情。


——太差勁了啊、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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